毕竟,那一瓶白酒三个人喝,平均一个人三两酒,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微醺罢了。
耐着性子回到那座二层小楼里,白芑随便找了一个看着干净的房间打开灯躺在了床上,然后给手机设置了一个三小时倒计时的闹钟。
约莫着十分钟之后,他关上了灯,放心的闭上眼睛,借着酒意进入了梦乡。
深夜十点出头,白芑被闹钟的震动吵醒。
借着刚刚那一觉,他的酒也醒了七七八八,现在该是去地下探险的时候了。
摸黑离开房间锁好门,白芑借着夜色的掩护,顺着小门儿钻进了维修车间并且从里面锁死。
借着手电筒的微光,他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两个塞的满满当当的登山包,又将装有三只荷兰猪的笼子挂在了腰间,然后便迫不及待的走向了仍旧放着大量备用件的隔间。
如今自己虽然已经买下了这里,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就算如此他也必须小心谨慎行事。
否则这里一旦曝光,他花出去的那40多万可就全特码打水漂了。
轻手轻脚的打开藏有入口的电气柜,白芑熟练的转动木头垫板上的钉子,随后将其掀起来,接着又将手里的两个登山包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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