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相隔仅仅不到两米,柳芭奇卡已经起身举着枪跟上来,将左手搭在虞娓娓的肩头,同时用右手握住的枪,帮前者分摊了一侧的压力。
甚至就连那只名叫花花的狗子,都跟在她们二人的身后,大有一种随时冲上去咬裤裆的架势。
这俩帅炸了的姑娘动作娴熟的举着枪接近,并且用内嵌钢板的靴子踢开了那些被闪光震撼弹感化的五迷三道,站都站不稳的“客人”手中的武器。
白芑却并没有跟上,反而明目张胆的将顶上了最后一颗子弹闪光震撼弹的大喷子杵在了列夫的腰眼儿上。
“你们这个什么金雕特种部队也不怎么样啊?”
白芑一边用枪推着列夫往三号门的方向走一边品头论足道,“你那个搭档花钱走关系进去的吧?”
“这种封闭空间挨上两发闪光震撼弹,别说金雕,就算是金刚也要晕一会儿。”列夫在心里暗暗解释着。
特种部队只是业务特种,可并不一定全都特别有种,他们首先仍旧是人,既然是人就要遵守绝大多数生理学规则。
就比如这种相对封闭的空间,是个人都扛不住两发闪光震撼弹,更扛不住独自被扒光了锁在连光都没有的风滤室里足足三天。
当然,此时已经被白芑当做肉盾的列夫是绝对不会把这些理由摆出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