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靠墙的位置,还堆积着一个个水桶大小,带有透明塑料包装袋的空气滤芯。
但相比这些标志性的苏联人防战备物资,这间风滤室里最吸引注意力的,却是一个全身赤裸,手脚被手铐分别靠在送风机的脚踏运转装置上的男人。
这所谓的人力运转装置说白了就是几组自行车架子一样的东西。
就比如此这间风滤室里的是8辆一组,而那个全身赤裸,头上套着个黑色头套,屁股底下还有一滩疑似尿渍的男人就被铐在两组车架之间。
而那哒哒哒的声音,便是他用手铐敲击车架的时候发出来的。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白芑等人发出的动静,他此时用手铐敲打车架的声音也变得急促了许多。
“这是什么鸡腐人特有的游戏吗?”白芑古怪的问道。
“他也许是来鸡腐旅行的波兰人也说不定”锁匠笃定的说道,“肯定是这样,他肯定是个波兰人。”
“你们两个如果欣赏够了就快点决定该怎么处理那个变态!”
就在门外不远处的柳芭奇卡态度恶劣的大声催促道,“要么给他穿上衣服,要么快点滚出来把门关上,我们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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