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去过了,而且时间并不算久。”
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几乎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区别仅仅只是前者用的汉语,后者用的是俄语。
“你怎么知道?”白芑最先问道。
“看这里”
来的路上还像个叛逆熊孩子似的柳芭奇卡此时态度认真了许多,那冷淡且自带生人勿进气场的声音里有着毋庸置疑般的肯定。
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光束汇集的混凝土地板上,尚能看到移动货架时和地面的摩擦痕迹。
这几道长长的拖痕和地板上的灰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色差。
“而且有人在移动这些货架的时候受伤了”
虞娓娓说着,白芑和踮着脚的锁匠又看向了她的手电筒光束笼罩的位置,那里是一颗货架边缘的钉子,其上不但凝聚了一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液,而且在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残存着几枚血指印。
“看氧化颜色,应该不会超过一周。”虞娓娓笃定的做出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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