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
锁匠提醒道,“如果有人打算害我们,那么他只需要关上门就够了。”
“我们应该让对方关不上门才行”
白芑说着,指了指小推车上的那些U型锁,“锁匠先生,你觉得那些锁具怎么样?”
“是哪个老东西教会你这些的?”锁匠赞叹道。
“那个老家伙在苏联解体之后,独自在地下防空洞里住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
白芑说着,已经将千斤顶塞到了货架的最下面,“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在苏联地下城生活的小伎俩,还有,不用浪费时间搬箱子里,把双排轮滑鞋拿来。”
“你大概不会相信”
放下箱子的锁匠一边解下挂在背包上的轮滑鞋一边说道,“我就是在地下防空洞里出生的,那是个冬天,我的爸爸是个医生,但是他已经买不起取暖用的煤块了,所以他和我的妈妈搬到了鸡腐医院的地下防空洞里。
那里有医院的供热管道,我的爸爸说,那是他度过的最暖和的一个无可烂冬天,我就是在供暖管道旁边的产床上出生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