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如说,她更像个有些叛逆的青春期熊孩子。
“她可没说你是她的朋友”
“也没说不是”白芑立刻说道。
柳芭奇卡似乎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白芑的诡辩,在下意识试图拔枪却被虞娓娓先一步拍开手之后,索性扭头一边扎起马尾一边朝着车窗外另一辆车子里的女人喊道,“妮可,给我也来一份泡面,我要海鲜味的。”
“如果我给你煮好之后你吃不下,我就把这碗面灌进你的领口里。
刚刚明明还温柔贤惠的妮可也换了一种同样攻击性十足的交流方式。
“算了,我现在还不饿。”
柳芭奇卡说着,已经解下了脖子上充当装饰的红色三角巾,包裹住了刚刚扎好的马尾,接着又拿起一顶鸭舌帽戴在了头上。
“奥列格先生,从现在开始,就麻烦您来驾车吧,我刚刚不小心喝了一口酒。”
说完,手里拿着个银制小酒壶的塔拉斯已经推开车门,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钻进了他妻子驾驶的那辆面包车,并且头也不回的拉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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