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好奇的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习惯性的关了行车记录仪,踩下油门跟着前面那两辆车重新跑了起来。
一行三辆车离开城区之后,在鲁斯兰的带领下一路开往了东南方向。
昨天鲁斯兰嘴里提及的舞蹈学校所在的位置远比白芑预料的更远,远到车子都开到了莫斯科城南边缘的索帕克夫,这才停在了这座城市的东南边缘,一座紧挨着森林,看起来已经荒废了相当长时间的院子门口。
此时此刻,这荒草丛生的大门口还停着一辆4轮卡玛斯板车,其上驮着一辆小型履带式挖掘机和一个还没来得及换上的破拆锤。
这都不用问,肯定是鲁斯兰提前安排的,毕竟无论这辆卡车还是卡车上的挖掘机,都是他跟着对方在半年前买下的二手货。
在白芑的注视下,鲁斯兰拎着一把剪线钳推门下车,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招呼着后面这两辆车开进了荒草丛生,而且似乎还有野兔生活的院子。
等鲁斯兰也将车子开进来的时候,白芑已经将车子停在了这个院子里唯一的一座四层建筑正门口。
停车熄火之后,白芑却并没有急着下车,反而耐心的等到另外两辆车停稳并且相继推开车门,这才熄火推开了车门。
近乎下意识的,他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那辆老越野车里钻出来的人身上。
这人可真够壮的!
白芑看着对方不由的咋舌,这个男人的身高恐怕能有两米二往上,尤其夸张的是,他在钻出车厢之后,那辆车明显变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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