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幻视是怎么回事?”
白芑借盒子里大大小小的金条坚定内心的同时,难免又一次暗暗思考着那个鸟嘴面具的来历。
鬼神之说他自然不信,那玩意儿要是真的存在都轮不到他中邪,那些活跃在东欧各地的挖土党早就特码排着队找苏维埃神婆叫魂儿了。
但是很显然,目前阶段的科学似乎也解释不通那个他此时都不确定是否出现过的鸟嘴面具。
别说已经消失的鸟嘴面具,就算是共享鸟类和老鼠视野这件事,他此时都觉得是个不真实的梦。
“明天找机会再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白芑看着电子秤上的金条喃喃自语的一番,连晚饭都没吃便躺在了床上。
这一夜,白师傅烙饼一般翻来覆去的折腾了许久这才艰难的进入了一个满地都是老鼠,头顶全都是鸽子的诡异梦境。
当蒙蒙细雨穿过纱窗将白芑叫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八点之后了。
今天要干嘛来着?
迷迷瞪瞪爬起来的白芑很是开了一会儿机,这才想起来昨晚便宜姐夫的求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