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收拾了工具并且将路面上的泥土都冲刷干净,白芑这才脱了手套,又一次钻进驾驶室,在雨幕中慢悠悠的开往了莫斯科城区的方向。
这一次足足40多克黄金的收入,对得起他一如既往的小心谨慎。
同时,这也是他这一年多以来,单次收入最高的一次炼金活动——即便没有那个古怪的、无法解释的面具。
行至半途,随着雨势减弱,他驾驶的这辆卡车的车速也跟着加快。
下午五点半,肆虐了一整天的暴雨终于放晴,他也终于在路过一个小镇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正在遛狗的漂亮姑娘。
可惜,即便他特意停车并且和对方以及对方牵着的哈奇士进行了一番深情的对视,却并没有如愿共享到他们的视野,反而收获了一声亲切的“苏卡”和一根修长纤细戴着戒指的中指,以及一泡浇在车轱辘上的狗尿。
玛德晦气....
白芑轰了一脚油门儿换来第二声苏卡的同时,也重新驾驶着卡车开往了莫斯科的方向。
就在他一边开车,一边琢磨着刚刚那个金发姑娘是不是闭眼了,她的哈士奇是不是个瞎狗所以才共享不了对方视野的时候,一通电话也打了进来。
“歪?姐夫!咋的了?”
充斥着柴油增压发动机噪音的驾驶室里,白芑打开手机免提之后大声问道,同时也稍稍降低了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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