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等待水烧好的功夫,他又翻出一个20升容量的公文包塑料扁桶。
这水桶的侧面已经被切开了一个大小刚好可以把苏联时代常见的大多数规格的军用电路板放进去的口子,甚至连边缘都被细致的烫过一遍免得划伤手。
将这水桶横放在桌子上,他又翻出个巴掌大的电子称,称了100克他自己用黄金选矿剂和防染盐S按照二比一的比例配置的脱金粉。
将这100克脱金粉倒进横放的水桶,白芑扫了眼水壶上自己加的温度计,不慌不忙的将身上的浴巾甩到头顶的晾衣绳上,换上T恤和短裤之后,又穿上了一件厚实的牛皮围裙。
这么一会儿的耽搁,水壶上的温度计也显示水温已经加热到了接近八十度。
打开车厢周围的几扇小窗子和窗边的小风扇,接着又打开了车门让外面裹挟着水汽儿的风吹进来,他这才戴上口罩和护目镜,拎起水壶将里面刚好两升的热水倒进横躺的塑料桶里。
放下水壶,白芑打开了用胶带绑在桌子腿儿上的筋膜枪,并且将其调整到了最大档。
在这持续的强烈震颤中,塑料桶里刚刚配置好的脱金粉开始出现细密的波纹。
重新翻出一个塑料桶和一个装满水的喷壶备用,他这才不慌不忙的戴上橡胶厨房手套,拿起一块带回来的电路板泡进了滚烫的脱金水里。
蒸腾的水汽儿中,电路板在接触脱金水的瞬间便晕染开大量深绿近乎黑色的“污渍”——那就是黄金。
还得是苏联军工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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