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芑分心做出了判断,但却仍旧不敢确定,自己脑子里幻视是不是来自对方。
恰在此时,这只鸽子也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白芑也在惊呼中张牙舞爪的摔倒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
下意识的抓紧了手边的背包,此时,他已经完全确定,自己确实共享了那只空中老鼠的视野。
因为在脑子里的“幻视”中,他已经跟随那只鸽子在这条漫长的走廊里自由却并不自在的开始了飞翔。
这只鸽子为了躲避障碍物时不时的俯冲和“拉起”带来的眩晕,以及虚假的失重感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一些,所以他即便已经躺在了坚实的地面上,还是被吓的哇哇大叫。
在他一声声“卧槽你慢点儿!”的惊呼甚至哀求中,那只破鸟儿“带着他”在这座废弃建筑的回字形走廊里飞了一圈又一圈,甚至飞进几个满是垃圾的房间里巡视了一番。
“这特码是要飞到天荒地老吗?”
已经因为眩晕干呕了好几次的白芑欲哭无泪的被迫欣赏着这座废弃的建筑,他此时只求那只破鸟赶紧飞回来,老老实实的站在窗棱上别特码动了!
鬼知道那只鸽子是不是听懂了他的哀求,在飞了十多分钟之后,它总算调头往回,最终轻盈的落在了白芑的胸口上。
“你特码到底哪一挂的苏维埃保家仙啊?”
像是被扔进洗衣机甩干桶里转了一圈的白芑有气无力的哀求着,“能不能...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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