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那有些憔悴的肉脸,好奇的问了一句。
“老马。”
“昨晚做贼去了?”
“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虚?”
虚?
尽管一整夜没睡,此刻的确有点疲惫。
但当马伯常听到这话之后,眉头还是止不住的挑了挑。
随即手往身后一摆,砍骨刀丝滑的顺着他的手腕滑出,在手心转了个圈。
下一刻,扬起手,刀后刃往案板上一钉。
“噔”的一声。
整个动作流畅飘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