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门口围了一圈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大队长顾水生正背著手,焦躁地来回踱步,嘴里旱菸抽得“吧嗒吧嗒”响。
“咋了这是?”
“哎,別提了!”
“完犊子了!怕是————难產了!”
只见牛棚里,那头老黄牛“哞眸”惨叫著,它的身躯在草垛上使劲儿,可就是生不下来。
那老牛倌儿急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大队长,不行啊!这也不知道咋回事,明明老黄牛都使劲了,可偏偏就没露出口子来。”
“我刚伸手进去探了,那產道一直不开,里头跟个死胡同似的,拧成麻花了!”
这是————子宫扭转?
陈拙一听,眉头当场就拧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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