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老榆树上的炮弹壳“噹噹当”一响。
陈拙揣著手,溜溜达达地晃悠到大食堂后厨。
他昨儿个半宿没睡,这会儿居然不困,反倒是精神头贼拉足。
今几个早上,轮到吃酸菜粉了。
这活儿,陈拙熟。
他瞅著那堆得跟小山似的酸菜帮子,也不拖拖拉拉,直接就是抄起自个儿那把磨得雪亮的菜刀。
“咚,咚,咚————”
后厨的案板上,立马就跟敲大鼓似的。
陈拙手腕子一抖,那刀使得跟风火轮似的,寒光上下翻飞,愣是舞出了残影。
他甚至都不用瞅菜板,可手底下的活儿,依旧是稳得不行。
梆硬的酸菜帮子在他手底下,很快就齐刷刷地就变成了粗细均匀、薄如蝉翼的酸菜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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