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知青点的人纷纷诧异,扭过头就看向贾卫东。
不是儿,这是人屯子里老乡家的事情,有你贾卫东什么掺和的余地儿?
不过贾卫东这么一说,屯子里倒是有不少原先吃过陈拙掌勺席面的人,都纷纷捧场起来。
“就是这个理儿啊!冯萍花,你说虎子那手艺不行,咋滴,你行啊?”
“甭跟这儿扯那些有的没的!那天两头席面我都赶了。”
“人春草家请来的城里大师傅,做的猪肉炖粉条子,肉是肉、粉条子是粉条子,压根不入味儿!和咱虎子做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冯萍花跟吞了绿头苍蝇似的,神色难看的很。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边栓子手里,捧着一条五六斤的大板鲫,撒开脚丫子,小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一路气喘吁吁,就来到陈拙身边。
他拿出陈拙的菜刀,还有把那条活蹦乱跳的活鱼,递到陈拙的手上,就冲着陈拙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就道:
“虎子叔,你快用那招!就今儿个早上,我看到‘咻咻’的那招!”
大队长就站在这一大一小旁边,正好把这俩人说话声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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