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谢谢哥哥。”
说完,示意他将鞋子还给自己:“我穿鞋自己走,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就好。”
徐晋西反问:“等你乌龟爬一样,要等到什么时候?”
商楹正要反驳:“你才是乌龟!”
下一瞬,便被徐晋西打横抱起,被迫搂住他脖子维持平衡。
他另一只拎着她脱下来的那双银色细高跟,往车的方向走去。
独属于他身上的冷檀木香气再度将她包裹。
商楹眼眶有些酸涩,再次想起鸣沙山那段日子。
研学结束,徐晋西为了满足她的小小心愿,在那里多留了半个月,一点点陪她玩完剩下的景点。
她慢慢将头埋进他胸膛间,近乎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香气。
徐晋西对她而言,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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