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北京金融街。
从杭州到北京的高铁四个半小时,林彻和老周坐的是早上七点二十的那班,到北京南站是中午。
出站的时候北京在刮风,干的冷的,跟杭州的湿冷不一样,吸一口气鼻腔发干。
打车到金融街,路上四十分钟,堵了一段。
研究所的会议室在一栋灰色大楼的十四层,从电梯出来左转,走过一段铺了深蓝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木门,门上没有挂牌子。
走廊两边挂着几幅风景画,不是装饰画,是真的油画,画框很旧了,上面落了薄薄的灰。
走廊里有暖气的味道,干燥的、烘过的空气,带着一点老建筑特有的木头和地毯混合的气味。
林彻和老周到的时候是下午一点五十分。
沟通会两点开始,提前十分钟到是他的习惯。
会议室已经有人了,长桌两侧摆了十六把椅子,靠里的那一排坐着央行的人,七个,穿着差不多的深色外套,面前摆着水杯和文件夹。
桌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碟切好的水果,没有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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