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买回来的那包山楂片,李为莹第二天还没顾上拆。
她抱着记录本去办公楼汇报出口那批布的复检情况,刚走到外贸科门口,就听见里头有人急得拍桌子。
“退货?还要索赔?”
“信上就是这么写的,我都给你们念了!”
李为莹脚步一停,抬手敲了下门。
屋里围了好几个人,黄副厂长、外贸科的小孙、质检的陈师傅,还有个新来的年轻男同志,戴着眼镜,手里捏着一封打字信,额头都是汗。
见她进来,黄副厂长先摆了摆手:“小李,你那事等会儿再说,外头出岔子了。”
“我听见了。”李为莹把记录本放下,“是出口那批府绸?”
“就是那批。”小孙急得声音都劈了,“外商来函,说布料不达标,要退货,还要我们赔货款、运费和他们那边的损失。”
新来的男同志赶紧接话:“我姓何,前阵子刚分来外贸科。信我看了,大意就是这个。语气很硬,说得挺严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