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在家把三个小子哄睡了,才去了运输公司后院。
树荫底下支了张桌子,搪瓷缸、花生米、拍黄瓜摆了一圈,徐大壮已经瘫在长凳上,一见他来,先长长叹了口气。
“你们谁懂,我今儿能出来一趟,跟打仗似的。”
猴子正拿筷子敲碗,听得直乐:“小雅嫂子又不让你出门了?”
“不是不让,是非要跟。”徐大壮一脸生无可恋,“我好说歹说,团子又在家哭,她才没跟来。临出门还问我,今天都有谁,男的女的,坐哪儿,几点回。”
周阳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你以前不是总说,媳妇黏你说明稀罕你?”
“稀罕也得有个度吧。”徐大壮拍着腿,“我去粮站转一圈,她都恨不得站门口等。昨儿我多看了对门新来的会计两眼,她回去跟我闹半宿。”
猴子听得直摇头:“那你也知足吧,有人惦记着还不好。”
陆定洲坐下,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淡声道:“你知足吧。”
徐大壮一愣:“我知足,你呢?”
猴子立刻转过来,贼兮兮地笑:“哟,陆哥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嫂子一天到晚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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