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信是一回事,心里那一下被扎着,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在书房里,他拿那句“笨”逗她的时候。
平时他说这些,她未必真往心里去。可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刘可那样的人在,唐玉兰那些话也还悬在耳边,他一句玩笑,就像往她最软的地方戳了一下。
窗上起了层薄薄的雾气。
李为莹抬手抹开一点,指尖凉得一缩。
她想起第一次跟陆定洲回京城的时候。
那时候她站在这房子,处处都陌生,连门槛都怕踩错。
书房里,唐玉兰坐在她对面,语气不高不低,眼神却像刀子,一层一层把她剥开了看。
她说陆定洲现在是新鲜,图的是劲儿,等劲儿过去,两年都用不了,就会嫌她出身低,嫌她认字少,嫌她拿不出手。
还说她这样的女人,进了陆家门,也不过是把自己往难堪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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