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妈,您这脖子伸这么长,看啥呢?那是俺哥家的院墙,不是戏台子!”
陆定洲手里的铲子一顿,往院门口看了一眼,没出去,只是把火退小了点。
李为莹端着脸盆走到门口,就看见王桃花手里挥舞着那把大竹扫帚,跟门神似的堵在门口。
门外头,赵大妈和钱婆子挎着菜篮子,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哟,这闺女,嗓门挺亮堂。”赵大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双眯缝眼在王桃花身上打了个转,“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啊。”
“昨儿刚到。”王桃花把扫帚往地上一杵,震起一片灰,“您二位这是买菜去?这大清早的,也不怕露水打湿了鞋。”
“买菜那是顺道。”钱婆子把手里的空篮子往胳膊肘上一挂,那双精明的眼睛越过王桃花,直往东屋窗户上瞟,“主要是听听动静。昨儿晚上这院里静悄悄的,也没个声响,俺们这不是担心陆小子家里出啥事了吗。”
“能出啥事?”王桃花听不懂这弯弯绕,大眼珠子一瞪,“俺哥好着呢,俺嫂子也好着呢。”
“好着呢?”赵大妈嘿嘿一笑,那脸上的肥肉跟着颤,“这新婚燕尔的,大晚上没动静,那才叫不好呢。闺女,你是还没嫁人吧?不懂这里头的道道。”
王桃花是不懂,但她听得出这话里有话,还带着股馊味。
“俺是不懂。”王桃花把扫帚横在身前,“但俺知道,大清早趴人家门口听墙根,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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