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看向女儿。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棠棠，这是你自己做的？”
宋棠点头：“嗯，昨晚熬到两点。”
宋振坤激动地不知该说什么。
太惊喜了。
先不说这份方案可不可行，但方案的脉络，非常有逻辑。
从资产盘点到操作步骤，从时间节点到风险预案，该有的都有。
难道女儿在国外上大学那会真学到东西了？
还是说，是最近才长的脑子？
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太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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