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江面,一阵接着一阵的寒风吹得男人头皮发麻,还下起了小雨,豆大的雨点一滴接着一滴的打在眼镜上,视线在水汽蒙蒙中一次接着一次的模糊,头脑也不是很清醒的在胡思乱想着,一晃十多年都过去了,这么些年他究竟又得到了什么呢?
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优秀、一个比一个学有所成,难道他的目标仅仅是“许七安”嘛?
“怎么会呢?你说今天上台的那个女孩子?一看就比苑汪洋小好多,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苑家...”
“谁说不是呢?不过身材确实出众,好像还是那公司的董事,小小年纪手段不少嘛~”
路边互相搀扶的酒汉,一个锒铛没站稳,啪,血肉模糊的脸倒在雨水中,“她是你能玷污的嘛?管好自己的嘴巴!”啪,拳头一下接着一下的捶在男人脸上。
鲜血浸染了男人的整个手掌。
“你谁啊?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大爷是谁?”
“嘘,赶紧住嘴吧,是苑汪洋!”旁边的一个酒汉赶紧拉住血肉模糊的那只拳头,“赶快走吧,姓苑的能为那女孩豁出命来!”
哗啦啦,雨越下越大,窗户边一片接着一片的雨水清洗着那盆玉兰花,临近寒冬,没想到那花居然还开着,零零散散的花瓣好似枯萎,又好似在酝酿着新生命。
纱布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一不小心打结了,扯掉又重新开始缠,原本三分钟就能做好的事情,那男人竟然缠了十分钟之久,还没有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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