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许七安还没醒,狼藉的卧室堆满了手稿纸,密密麻麻的线条铺满了整个手稿,只是毫无例外的是:上面依旧空无一字!
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小七的额头,秀发底下露出那淤青的额角,沈萌眼角垂泪,又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已记不清这是沈萌第几次看到这样的局面了,她只不过才失业两周,怎会有如此巨大的忧伤?
“喂,沈小姐是吧?苑老先生想找你聊一聊,还请沈小姐赏个光…”
蹑手蹑脚的撤回足够安全的地方,沈萌低头附和。
这苑老先生曾是许七安的导师,又是嘉城作协的主席,想必是那男人已经找过她了吧?
又和昔日一样,悄咪咪目睹了沈萌所做的一切,许七安挠着毛燥的头发一口饮尽桌子上的助眠药,清醒的她逐渐陷入混沌,但仅三分钟…
门铃声响了…
慵懒的扯了扯宽大的睡衣,又踢了踢脚边的废纸,女人抽出软塌塌的米黄色笔记本娴熟的塞回了老地方。
“谁啊?要不要让人睡觉了?沈萌,快去开门…”疯言疯语了一阵,许七安这才嬉皮笑脸的拉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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