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亢和钱铭恩离开了篮球场,行走在校内步行道上,路边栽着桂花树,传来桂花香,还有一些已经返校的大二大三学生来来往往。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挺浪漫的。”
钱铭恩突然开口,边走边说,眼神缅怀:“我还记得,我薅秃了学校里的一棵桃花树,编了个花环,就是为了向喜欢的女生表白。现在那棵树又重新开满了桃花,那个女生不知道去哪里了。”
沈亢有些纳闷:“不是戴院长薅的吗?”
萧伯年、钱铭恩、戴秋的老校友相聚就在前几天,他们聊天的内容,他也是记得一些的。
钱铭恩笑了笑,“他讲义气,帮我抗的,其实是我做的。”
钱铭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对这小子说出了这件事来。
可能是他内心里已经不把这个小子当成普通的学生了,也可能是受到了刚才气氛的感染,触景生情了。
“当然,我做的事,还是赶不上你对你小女朋友做的事那么浪漫。”钱铭恩补充了一句,有些感慨。
为了找个理由陪女朋友打游戏,这小子搞出了一个洗衣房计划来,还说服了自己、推动了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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