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同学只能将对方的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放进可能是对方的脸盆里,自己再洗。也是因此,总是会搞出把衣服放进错误脸盆的情况,引起过不少纠纷。
沈亢这个洗衣店,则是会采用人工模式,会有收银、分拣送洗、交货岗位。
这样的话,同学们只需要端着脸盆把衣服送来,拿走对应的标牌,就能去上课了,等到下课了再过来拿。有员工的分拣,也不会把衣服放错脸盆。
定价方面,因为学生的心理价位在这里,沈亢决定也是一脸盆3元,跟3年后阳科大的自助式洗衣机一样。
又要雇人工,又定价这么低,沈亢昨晚也是因此算了很久,才终于弄出了一个可行的商业模型来。
“……在我的计算里,盈亏平衡点是每天270个顾客,而理论接待上限,是每天750个顾客。到那时候,就要开始第二期工程了,那也是之后考虑的事了。”
钱铭恩只是听着,并不插嘴,等他说完之后,才提出了一个问题。
“先不说能不能达到,就算真达到了,每天这么多客人,你只用5个员工,忙得过来吗?毕竟你用的是工业洗衣机,势必要凑齐足够多数量的顾客的衣服一起洗,才能挤出利润空间来。”
“假设你每天有300位顾客,那么多衣物混着洗,想要分辨清楚哪件衣服是哪位顾客的,对于管理是一个巨大的挑战,5个员工肯定不够,要加人,这样成本会很大,你的定价不足以支撑。”
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钱铭恩自己也在想,如果是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个管理学难题。
暂时之间,他只想到一个解法,就是用不同颜色的脸盆,每种颜色10个,来装不同学生的衣服。每种颜色一个批次,进一个洗衣机里,洗完之后,再由工人凭借记忆将衣物分别归位到这10个同颜色的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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