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学弟来了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学弟,阳大的萧伯年萧教授,研究人工智能的。这位是我们经管院的副院长钱铭恩,算起来也是我们俩的老学长呢……”
几人介绍、寒暄一番,自然也是介绍了萧伯年的儿子沈亢。
都是人精,对于父子俩两个姓,钱院长和戴院长愣是一点异样也没有。
戴秋还开了个玩笑:“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你就是专心学业,对女人没有兴趣,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打光棍了,最终还是有家庭了,哈哈哈,挺好,挺好!”
然后还问沈亢:“你这身打扮是怎么个事呢?小萧要是不介绍,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咧。”
沈亢则是微微一笑:“男人过了18岁,就要穿得成熟一点了。”
几人哈哈一笑,三位老校友也就坐下聊了起来。
三位老校友相聚,也没聊沈亢的那点小事,而是先聊起了母校来,聊母校的臭水湖,聊戴秋当年把学校里的那颗老桃树薅秃了、用花瓣编了个花环去告白,事后吃了个处分,还聊母校建筑排列成八卦的趣事……
所以形成学派很自然,同一学校的,有太多共同记忆,很容易就产生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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