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有一种破坏一切的扭曲快感。
但是现在事情做完,疯狂落幕,理智回归,她开始忧心了。
……
一辆老夏利行驶在道路上。
尤可欣坐在后座,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刚才听来的关于班上某个奇葩男同学的故事。
“……那还是高考之前,上学的时候,有一次体育课,他直接满头大汗地凑到了佳佳的旁边,佳佳说他肯定好几天没洗澡了,一股浓烈的汗酸味,还混合着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气味,差点把佳佳送走!……还有他问佳佳借修正液,还先用纸擦一擦,好像还嫌佳佳脏一样,关键佳佳说他那张纸邹巴巴的、像是擤过鼻涕的草稿纸,不行了,我说得都有点恶心了……实在是太奇葩了!……平时那个人虽然沉闷了点,没什么朋友,但至少看着还算正常,要不是佳佳说,真不知道还有这些事……”
尤可欣的父亲在前面开着车,一开始还不吭声,听到后面忍不住了,终于开口:“欣欣啊,你说的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尤可欣见父亲不应和自己,有点不高兴,“佳佳就是这么说的嘛。”
尤父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女儿,干脆也不吭声了,只是对女儿口中的那个“佳佳”印象不太好。
他其实也不知道女儿口中的那个奇葩男同学是否真这么奇葩,他只知道,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往往好不了。
特别是听女儿说,那个所谓的奇葩男同学还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这样背后说人家就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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