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一个个给万春兰说,谁家的谁都挨了哪些打,被吐吐沫了、扯坏衣裳了、全细致的捋了一遍,最严重的就属刘大栓家的儿子,被人打掉了一颗牙。
张婶子:“打的那个凶哟!张老三的小儿子跑回村子来叫人,说水牛村的欺负人不让打水,还打咱们村的人,咱们村的老少爷们一听全拿上家伙去了,到河边一看,对面也全拿着家伙,眼看着又要打起来,然后两边村长赶来了,这才没再打起来。”
张婶子绘声绘色,把场景描述的情景重现一般。
万春兰听完跟着一阵唏嘘,随后皱起眉道:“水牛村也忒霸道了,那河又不在他们村里,为什么不让咱们村去打水?”
张婶子:“谁说不是呢!这条河在这几百年了,跟他们水牛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不让咱们去打水?这不把里正请来了,正在说这事儿呢。”
人群前排,两个村子的村长、里正,还有村子里一些有威望的人物以及今日打架的几个领头的,都站在一起,你这边一句,我这边一句,叽叽呱呱的已经掰扯好半天了。
“你们水牛村凭什么不让我们去打水!”
“你们天天去上游打水,那河水到我们村都干了!你们村自己有河不用跑上游去打什么水!”
“你去看看我们村的河,细成了麻绳,我们不去打水等着饿死吗?”
“那也不能把我们村的水都打没啊!你们活不下去,我们就能活下去了?”
里正被吵的脑仁儿疼:“好好好,你们两边都别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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