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万春兰就醒了。
她下意识听听外面有没有雨声?
身旁老头子的呼声太响,听不清楚,她摸索着起身下床,开门走到屋外摸了把地面,干的。
唉,又没下雨。
今年这年头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年中秋后,雨水就特别少,到今年开春了两个月里竟是滴雨未下,眼看着立春后就要开地下秧苗了,万春兰是急的梦里都在求雨。
两边厢房隐约传来熟睡的呼声,儿子儿媳们都还没起。
天边有些泛青了,应该快到卯时了。
“唉。”
万春兰失望的站起来,她拢了拢单薄的衣襟,返身回到屋里。
轻手轻脚穿好衣裳,从藤架上拿起那条已经斑驳的没多少毛的兔皮围巾子缠好,然后摸索到门边关上门,到檐下拿起装着小铲的竹篮挎到手臂上,紧盯着脚下慢腾腾往大门外走。
“阿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