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客厅和厨房收拾干净,直接去了营里宿舍。
他不敢待在家里,也不敢面对如此冷漠坚决的洛星冉。
次日顾团长办公室,顾团长背着手绕着眼底青黑的傅国栋走了两圈,啧啧出声:
“哟!老陈你瞧瞧咱们乐于助人的傅大营长,这么能耐怎么跑军营来睡宿舍来了?我寻思着他是不想要媳妇了,咋看样子还一夜没睡呢?”
坐在一边的陈政委端着搪瓷茶缸喝着茶,睨着傅国栋:
“我哪知道他脑子里装着什么浆糊,我上次就提醒过他了,人家显然没有听进去,白费了我口水!”
“哼!”顾团长冷哼一声坐到陈政委边上,夺过他的茶就牛饮一大口,中气十足的骂:
“傅国栋!你哑巴了?人家廖文君家里死绝了需要你一个外人帮?”
“之前我和老陈苦口婆心劝她选工作,她爹妈也说工作好,她懒得要死不想努力,嫌弃军区食堂的工作油烟重脏,嫌弃外面工厂车间流水线工作累,张口就想坐办公室,也不看看她自己小学没念完的文化水平够不够格!”
“人家不听我们劝,也不听爹妈劝,拿了一大笔抚恤金和军区划清了界限。”
“是我这个团长会亏待烈士遗孤还是老陈这个团政委不作为?用得着你一个营长去帮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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