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十一点半。
陆川言推门走进来,他一身的酒气,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显然喝了不少,但眼神还算是清明。
“你怎么还没睡?”陆川言看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愣了一下。
江绾合上书,“等你。”
陆川言皱了皱眉,随手把外套仍在玄关。
他走到茶几前,一眼就看到那摊开的离婚协议。
“你非要这样?”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签了吧。”江绾语气平静。
陆川言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极冷,“江绾,你手里都有些什么?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陆氏的笑话。”
他知道江绾在明月项目中待过,她是不是早就发现了,却不肯告诉自己?还是这件事本就出自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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