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伸手帮副驾驶里的陆满满理了理碎发，“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样？”
“还行。”陆满满没有把白天的事情告诉江绾，她觉得这种小事不值得江绾担忧。
江绾点了点头发动车子，“妈妈带你去妈妈的家，咱们不回去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江绾专注地看着眼前的路，余光却是一直留意着陆满满的神情。
她知道陆满满有话想说。
果然，过了两个红绿灯陆满满抬起头，看向江绾，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要离婚了？”
她能感觉到父母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不管如何，她是想一直跟着妈妈的。
江绾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一顿，“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了，你愿意跟着妈妈吗？”
陆满满揪着身前的安全带重重点头，“我要跟妈妈一起！”
“可是……”陆满满语气闷闷道：“妈妈跟爸爸那天吵得很凶，是因为我打了弟弟吗？”
“不是。”江绾心里一疼，她的女儿怎么能如此懂事，她宁愿女儿多跟她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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