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演。
正沉浸在戏里的克劳德感觉一股冰凉的器具贴在自己后脑勺,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他顿时吓得不敢动,脸上的泪水滴落在地上,他的心也沉在谷底。
“我怎么知道的和你说的两模两样?”沈非笑了,只是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沈非缓缓蹲下身子,与克劳德平视。
克劳德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脸颊。
那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但每一下都让克劳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嘴里,”沈非的声音慢条斯理,“真是没有一句真话。”
克劳德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什,什么?”
“你母亲,不是被你自己亲手杀死的吗。”这不是疑问句。
克劳德猛地瞪大双眼,他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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