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把报告塞回去,他不怪晓晓阿姨。
另一边,陆川言让保姆把那瓶花扔掉后拨通了薛晓晓的电话。
“喂,陆哥?”薛晓晓惊喜道,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现在陆川言应该在工作。
“晓晓。有件事跟你说。”陆川言顿了顿,“铭铭昨晚过敏的源头是那瓶郁金香,以后你不用再送他东西,陆铭的零花钱足够他花的。”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而后传来薛晓晓自责的声音:“天啊!居然是那盘花的缘故,这真是我的过错了,真是对不起,害得铭铭进医院。”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都怪我,是我太粗心了。”
陆川言原本积压的怒气,迅速化成不忍。
“这不怨你,是铭铭连自己的过敏源都记不住。”他连忙安慰。
薛晓晓擦掉并不存在的眼泪,吸了吸鼻子:“绾姐也是,孩子的病历怎么都不跟你说一声。”
陆川言沉默了两秒,他其实收到了那份病例,只是当时太忙,点开看了一眼就关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