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太忙了,这些事情向来是江绾负责。
车内,陆铭蜷缩着,哭着含糊喊道:“妈……妈妈……难受……”
这声“妈妈”像刀子一样扎进陆川言心里。
他紧紧抱着儿子,手在发抖,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失败。
而他不愿承认自己做家长的不合格,没有给江绾打去电话,却给薛晓晓打电话。
因为她平常对自己展示多姿多样的日常,让陆川言误认为她也懂这些。
可电话接通后,薛晓晓无措道:“铭铭怎么会过敏?严不严重!陆哥,我真没办法,毕竟我也不是医生,不过你别担心,去医院就好了。”
陆川言对她敷衍的话,不满地直接挂断电话。
到了医院等医生紧急处理后,他出来严厉质问陆川言:“你是孩子父亲?他严重过敏,过敏原不清楚?常备的抗过敏药也不知道?孩子母亲呢?这些基本情况母亲肯定清楚!”
医生的几句话让陆川言哑口无言,面色灰败。
医生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责备,他又要孩子的既往病历,监护人信息和就诊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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