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知紧抿薄唇,没说话。
可那双眼睛里的亮光,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沈听澜。
又是沈听澜。
她去衙门,他去盯着。她去上香,他又故意和她偶遇。怎么她做什么,他都要插一脚。
还非要插在自己前面一脚?
怎么,这扬州城里,就他沈听澜一个人会献殷勤?
陆玄知把手里的笔放下。放下的时候,手腕用了点力,笔杆磕在砚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就是拜个佛吗?沈听澜他也就这点能耐了。”
陆玄知话音一顿,起身让小厮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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