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了,他就看着发呆。
看着看着,有时候会想起一些事。
她为他研墨时,悄悄揉手腕的样子。
她为他缝里衣时,被针扎了手指,偷偷吸一下的样子。
…还有她喝避子汤时苦得皱眉,但怕他生气,又飞快压下去的样子。
每一件都想起来了。
可人没了。
陆玄知颇为烦躁地搁下笔,两指并拢,揉了揉眉心。
而且,他越画越觉得,这画像十分别扭。
笔下这张脸,眉眼精致,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可每次画到身体和脸的衔接处,便会生出一种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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