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已经有比自己更好的男人了?
胸腔里的疼密密麻麻炸开,长睫垂下,掩去眼底翻涌着的猩红与绝望。
明明是执掌过生杀之人,此刻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吐不出来。
这句话本就冒犯,他自知无理继续追问。
可他心里,有一堆问题在翻涌。
你有没有对他笑?
你有没有像当初喂我一样,把糕点喂进他嘴里?
他有没有碰到你?
哪怕是一根头发,一片衣角,陆玄知都决不允许。
只是陆玄知现在没资格问这些,因为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受哥哥所托”的陌生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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