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身边向他献媚的女子也不少,可今日他竟被宋明念看得一怔。
面前姑娘看着自己,笑意盎然,举止大方,丝毫不惧官差。
若不是他之前在京城没见过她,沈听澜还要以为,眼前的女子并非什么草民,而是京城里哪家王公贵族的千金大小姐,或是谁家的主母夫人了。
见沈听澜面带笑意,带着探究的目光投过来,宋明念有些不知所措。
尽管宋明念和陆玄知这种冷硬型的男子同床共枕了三年,她还是感觉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若说陆玄知是锋芒侧漏的寒光,那沈听澜便是润物的细风。
那双眼睛不似寒潭,倒像是暖玉,慢慢融化着宋明念心中的积雪。
只是不知为什么,宋明念仍觉得身侧冷嗖嗖的。
只顾着好奇眼前的女子,沈听澜也没注意到,身侧面戴玄铁面具之人,快要僵硬成一尊雕像。
随着宋明念声音的落下,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缰绳,才不至于失态,从马背上摔下去。
耳膜嗡嗡作响,巨大的震惊涌上心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