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纽约的地狱厨房找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盲人律师,好像叫马特什么的。”
“那个盲人律师真的是个天才。他接手后,立刻推翻了之前的荒唐辩护。他找到了维斯塔公司账目作假的致命漏洞,在检方的证据链里找到了程序上的漏洞,并以此作为筹码与检方进行了极限施压的认罪协商。他向法官强调了我的动机是为了退还赃款,并不是为了个人私利。最终,他硬是把我的刑期压到了最低的三年。”
阿祖微笑着倾听,适时地招手让酒保上了两杯波本威士忌。
烈酒下肚,酒精开始在斯科特的血液里燃烧。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个放过他,又愿意倾听的陌生富豪面前决堤了。
“我以为三年很快就会过去。我以为出狱后,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但我在骗自己,丹尼尔。”
“我以为我在伸张正义,可结果呢?”
“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妻子,失去了我女儿在成长中最重要的三年。”
“我甚至连她的生日派对都进不去!”
斯科特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