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竖起一根手指,接着竖起第二根。
“其次,你潜入了公司CEO的私人豪宅。无论有无盗窃,非法侵入住宅都是非常严重的罪行。如果室内有人,刑期会更重。这项罪名在加州通常是2到6年。”
“最后,”阿祖竖起第三根手指,“你还把那辆价值不菲的宾利开进了泳池。破坏价值超过400美元的财产也是重罪,更何况是一辆宾利。这两项罪名加起来,至少又是2到4年。”
“按道理,所有的罪名累加起来,即便法官再怎么轻判,你也得在里面蹲个10年以上的监禁。”
“而你只判了三年,你是怎么做到的?法官是你亲戚吗?”
斯科特听到这番专业的分析,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仰头将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再重重地把空杯砸在桌面上。
“你算得一点都没错,丹尼尔。不仅没错,当时的情况比你说的还要糟。”
斯科特抹了一把嘴角的泡沫,回忆起那段让他头皮发麻的庭审经历。
“实际上,我一开始差点被判了终身监禁。”
“当时我的资产都被冻结了,法庭给我指派了一个亚裔律师。他看起来挺精明的,西装革履,公文包塞满了文件。但他简直就是个灾难!”
斯科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一个恐怖故事。
“面对检方拿出的成吨的铁证……监控录像、网络IP地址、还有我在宾利车里留下的指纹。你猜那个律师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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