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再来一杯。” 韦德敲了敲吧台,“这次别在里面吐痰,我虽然味觉失灵了,但我能尝出你昨天吃了芦笋。”
酒保黄鼠狼,长得像一个受了辐射的变异仓鼠,没好气地把一杯浑浊的液体拍在他面前。
“你已经欠了我三百块了,韦德。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虽然名字叫学校,但我教不了你怎么做人。”
“三百块?不可能。” 韦德夸张地捂住胸口,“我上周才干了一票大的!我帮那个毐贩找回了他走丢的吉娃娃!”
“然后你把吉娃娃卖给了另一个毐贩,赚了两份钱,最后全输在了刀疤的赌局上。” 黄鼠狼无情地揭穿了他,“而且那个毐贩现在正悬赏五千块买你的狗头。”
“那是他不懂欣赏!那条‘狗’显然更喜欢新主人!”
韦德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流过他的喉咙,像刀片一样刮过。
爽。
但他还是疼。
无时无刻不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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