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的独眼,死死地锁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这不可能。”希尔特工在后面低声说,“安东尼·斯塔尔已经死了一年了……”
“我并没有死。”
阿祖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记得那场风暴……”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痛苦的回忆,“游艇翻了,冰冷的海水涌向我,我以为我死定了……”
“我失去了意识。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等我再醒来……”他停顿了一下,制造了足够的悬念,“我就在了一个,呃,我无法形容的地方。”
“什么地方?”弗瑞立刻追问。
“一个没有光,也没有黑暗的地方。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武延祖开始了他最擅长的“模糊叙事”——说得越模糊,对方脑补得越多。
“然后,有‘东西’找到了我。”
“什么东西?”托尼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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