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起头。
“林建国主动交代的态度,检方会作为从轻情节考虑。但他涉及的周家旧案,时间太久,证据链不完整。如果没有当年的直接证人,很难定性为刑事犯罪。”
“当年的直接证人?”
“除了陈默,还有谁活着?”郑科长看着她,“周家老爷子去世时,身边只有他太太。但他太太也走了很多年了。”
林晚沉默了几秒。
“我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她说,“不够吗?”
“够指证陈默,够还原部分真相,但不够证明林建国在周家老爷子死亡中的直接责任。”郑科长的语气很客观,“法律讲的是证据,不是推测。”
江临川开口:“那林***判多久?”
“如果只涉及商业违规和配合调查的态度,可能判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郑科长看向林晚,“但这取决于下周的庭审。如果陈默当庭咬死林建国是同谋,事情会更复杂。”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看着窗外。阳光正在升起,将对面老楼的墙照成温暖的橙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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