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一个傍晚,林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年轻,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我是。您是?”
对方沉默了两秒。
“我叫沈宁。沈默的女儿。”
林晚的手猛地收紧。
沈默。她的生父。那个已经去世五年的人。
“你……”
“我知道你。”沈宁的声音很平静,“爸爸的遗物里有你的照片。从小到大,每年都有。”
林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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