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他死了。我自由了。”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她蹲在那里,看着这个头发全白的老人。他替哥哥做了一辈子事,背了一辈子锅,见了一辈子人。他等了一辈子,等到哥哥死,等到自己自由。他等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
他看着她。“种花。把那些月季种好。等你妈来看。”
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他的手很凉,骨节突出,长满了老茧。
傍晚,林晚离开那条窄巷子。她站在路口,回头看了一眼。赵世安还蹲在月季花丛边,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她想起母亲那封信——“花开了,日子就好了。”现在花开了。赵世安自由了。他等了一辈子,等到了。
晚上,林晚坐在小院的月季花丛前。月光很亮,照在那些花瓣上,把红的照成一片银白。她把那颗白色石子握在手心里,凉凉的,很舒服。风吹过来,带着月季的花香。她想起赵世荣,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他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他不在乎。他什么都不在乎。但他死了。那些事,那些孩子,那些债,还没完。
手机亮了。是方记者的消息:“林晚,赵世荣的葬礼,你去吗?”
她回复:“不去。”
几秒后:“他儿子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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