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箱军用罐头,五十发子弹,十升柴油。
或者三个进化型丧尸的头颅。
这两个数字在程巢脑子里转了一夜。他躺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蜿蜒的裂缝,看着它从墙角一直延伸到房梁,像一条干涸的河道。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里漏进来,把那条裂缝照得发白。
他把整个村子翻个底朝天,也凑不出白先生要的那个数。
所以他只剩下一条路——去兵工厂,拿到那个叫"衔尾蛇"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白先生没说,他也没问。问也没用。白先生不会告诉他,就算告诉他,他也没有拒绝的资格。他现在是一条被人攥在手里的狗,主人指哪儿他就得往哪儿跑。跑不动了,就得死。
天亮的时候,他从床上爬起来。
老瞎子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那根枯树枝,在地上画圈。
程巢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兵工厂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老瞎子的手停了一下。那根树枝在泥土上留下一个没有画完的圆,像一个张开的嘴,或者一只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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