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忘了。
这里还有一个程巢。
程巢从断墙后探出身。他的左臂已经没法动了,整条手臂像是被灌满了铅,沉甸甸地垂在身侧,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的右手还能动。他的右手握着消防斧,那把斧子是他从腰间拔出来的,斧刃上还带着之前砍丧尸留下的干涸血痂。
他把斧子举起来。举得很高,高过头顶,高到整条手臂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然后他扔了出去。
消防斧在空中旋转,旋转,旋转,斧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致命的、银白色的弧线。那条弧线像是一道凭空出现的闪电,像是一把从天而降的刀,直直地飞向那两个正在冲过来的游荡者。
其中一个人看到了那把斧子,但他来不及躲了。
斧刃正中他的脖子。
那把斧子太重了,砸过去的时候带着千钧之力。那人的脖子几乎被砍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只剩下后颈的一点皮肉连着,像是一个被拧坏了的水龙头。鲜血从脖子里喷涌而出,喷得有三尺高,像一道暗红色的喷泉,洒了一地,洒在旁边那个人的脸上。
只剩最后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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