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感觉耳膜一阵刺痛。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了脑干。
萝卜。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所有的侥幸。从脊椎骨底端升起的寒意瞬间麻痹了半边身体。他在黑暗中拼命眨眼,试图看清程巢的表情,但那里只有一片虚无的阴影。
“你……”王二的喉结剧烈滚动,吞下了一块滚烫的煤炭,“你没睡?”
“我在等。”
程巢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积雪发出一声脆响。
“从你们把张老四从树上割下来的时候,我就在等。”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音节之间的停顿都像是在进行倒计时。
王二和赵老三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原本隐秘的行动,此刻却像是在聚光灯下的小丑表演。恐惧沉重地压在肺叶上,挤压出最后一点氧气。
“跑!”
赵老三的声带撕裂。吼出的声音变调,如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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